2009/01/21

Waiting for the Balloon

1998年,我是雅罗米尔。

2005年,我是约阿希姆·马尔克。

2008年,我是巴尔达米。

什么时候我才能是柯希莫?





1978年,Fabrice Luchini是侯麦的电影里的柏士浮。他的眼睛给人印象太深了。

1988年,Benoit Jacquot拍了塞利纳的《长夜行》,Fabrice Luchini神经质的双眼仍未改变。但他老了,就像从前电影里走下十字架之后突然老了许多的柏士浮一样。

风把故事吹散了,碎片也被时间带走,柏士浮成了巴尔达米,他还像从前一样对着空想的敌人投出标枪。

这些徒劳的事啊,总是美妙得使人沉醉。

十年过得好快。柏士浮坐在他独白的舞台上注视。

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